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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7 ![]()
晚上没跟同学一起吃饭,跟一个朋友开玩笑的闹着小情绪,看着他着急的样子,暗地高兴还有这样一个人会在意自己,可惜我们只能是朋友。仅仅一个失望的转念,让我自怜的宣泄。一个人走到这个快待了4年的城市里,在白天黑夜的变换中挣扎,害怕一放松就失去仅有的自我,与各种人打交道来寻找自己的感情。遇到一场没有按步就搬的相遇,才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脆弱。一个激起微澜的石头穿过固守的情感上,留下的缺口却涌出无法抑制的水流。一错了就再错是没有坚持的情感的宿命,而我在宿命的旋涡中越陷越深,不能自拔,只期望自己错到没有退路才能停住。
宿舍朋友喜欢唱歌。天天晚上能听到他的狼嚎北京一夜。只是此时我猛然醒悟,他并没唱错。情只能是一段,此前此后,终究是井中明月狗尾续貂。缘分这个东西在我生命里已经贯穿始终,很多开始都是在很久以前以低眉晗首的姿态掠过,直到某一点某一刻缘等到了份,那一年那一场相遇如五月的闪电般炸破天穹让一生改变。
我写这些不是因为我故作忧愁扮伤感,只是我郁闷是无聊的文字垃圾而已。四大par面过去已很久,我却一点消息也没有。同学说我最郁闷了。曰,这就像你在把一个女人,我们这些1面都没有过的人就是连她的衣服都没有脱去,而你,却是在她脱的只剩下bra的时候被一脚踢开。我笑笑,那又能怎样呢。
万圣节凌晨5点,在车中仰望高架桥,白和黄的霓虹有着各自的形状,但也有相同的地方,它们都很晃眼。 跟1个女人在城市里兜转了一圈,在一个逼迫的地方,看着变色的显示器和电视机,没有一首歌是哼完唱好的。第一次唱歌唱得那么无力,声音碎得很难听。唱到一半,迷糊的在冰冷的包厢里睡了过去,半睡半醒的时候,那些支离破碎的曲子,在耳边像胶片唱机一样一圈一圈的划出了许多事情,有了小小的领悟。该醒的时候,被女人拍起来唱了《两个人的下雪天》,轻轻的保证不走调的哼完。北京没有下雪,我看不到雪也看不到人。 5点离开,小营的水雾很凉,城市要从梦里苏醒。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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